“我没有激动,”喻瑶华咧着嘴,“我先出去一趟,你跟下南帮我看折子。”
“哎?”上北愣道,“陛下,您去哪?”
小陛下提着衣摆就跑出去了。
他手里握着一封信,江望青在信上说,受不了日日与他不得相见的日子,打算撇下众士兵,连夜回宫。
喻瑶华亲自指挥着下人收拾昭阳殿,确定每一处都与江望青离开时一模一样之后才挥挥手让他们退下。
自己满心羞涩地打开衣柜,换了一身登基后就再没穿过的蓝色锦服。
他长大了一岁,个子长高了不说,就连原本温润的眉眼都变得凌厉了些许。但此刻,他和当初红着脸给自己挑衣服去参加江望青及冠礼的喻瑶华并无不同。
沐浴更衣,确定自己干干净净香喷喷之后,喻瑶华一个人站在廊下翘首以盼,时不时掩饰性地蹦蹦跳跳。
江望青溜回来时已是深夜,喻瑶华冻得纤长的睫毛上都覆满了寒霜,但他全然不查,欢呼一声扑进了江望青怀里。
“萧萧,身上怎么这么凉?”江望青抱着他往里面走,“一直在等我吗?”
“是啊,”喻瑶华笑道,两只眼睛弯起来,“我想你。”
江望青的心瞬间软成一片,他把喻瑶华抱到床上,问道:“先亲一会再说别的,好不好?”
喻瑶华主动把自己送了出去。
至于今晚还能不能说些其他的,就不得而知了。
翌日,城门大开,百姓手里拿着鲜花或是各类糕点欢迎将士们回京。一大早又溜回军营的江望青骑在高头大马上,嘴角带笑,眉眼温柔。
“大将军立了这样大的功,不知陛下会怎样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