钦天监慌张地跪下,“殿下明鉴……”
“我明鉴什么?我难道不是亡国之兆吗?”喻瑶华疑惑地看向礼部尚书,“陈大人,你来说说理,我是不是资质平平,难当大任?”
陈大人哪敢评理,跪地道:“殿下请勿妄自菲薄。”
“那真是奇了,我难道不识字吗?怎么你们奏折里说的和你们嘴上说的不一样呢?”
“上北,去把诸位大人的折子拿过来,让他们亲自读给我听。”喻瑶华朗声道。
“是。”上北憋不住笑了,一个字说得语调飞扬。
“殿下……”有人继续跪下,正要开口就被打断。
“你是哪位?”
“微臣是户部侍郎。”
“哦,就是你啊,”喻瑶华恍然大悟,“我听说你府里有一间库房,里面堆满了金银珠宝,是吗?”
户部侍郎心惊不已,“殿下明查……”
喻瑶华跟他们和和气气地说了一下午的话,只是,他每念出一个名字,都有一人胆战心惊地跪下,再接着就是被上北端来的折子以及下南一点点捧上来的罪证。
结束时,御花园中的官员已经跪了近三十人。
“我好累。”喻瑶华毫不在意别人的眼光,懒洋洋地靠在江望青怀里,“不想说话了。”
“那我来?”江望青宠溺挑眉。
“你跟哥哥一起,”喻瑶华低声嘱咐,“别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