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若华你行不行?”江望青几乎有些恨铁不成钢,“你在宫里天天谋划着弑君造反,结果到头来连禁军都没捏在手里?”
喻若华立马呛回去,“要造反的是你,我只是弑君而已。”
“我……”江望青噎了一下,“你不造反的话,弑什么君?”
喻若华冷静反问道:“弑君还需要理由吗?”
他努力想了想,道:“他对我不好,一生只有利用和厌烦,我渐渐不再对他抱有希望,所以干脆了结了他,这算是理由吗?”
语气诚恳,带着一丝迷茫,江望青第一次有些……欣赏他。
“难倒你不想要这江山吗?”江望青问。
“江望青,我只是不小心生在了帝王家而已,”喻若华苦笑,“事实上,皇位谁来坐,社稷谁来固,江山谁来守,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江望青内心复杂,半晌叹道:“喻晟何德何能。”
喻若华无所谓地笑笑,“反正他都死了。”
两人重拾旧话,喻若华思索片刻道:“但是驻守在宫外的四万禁军,我大致是有把握的。”
“那不行,”江望青皱眉,“宫内的尚且不能知根知底,宫外鱼龙混杂,就更不能让人放心了。”
喻若华皱眉,疑惑道:“怎么突然查禁军?你是要换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