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晚萧找你,你就快点回去吧,”喻若华难得对他和气了点,“别让我弟弟等急了。”
“那我先走了,”江望青叮嘱,“我把落棋留在这儿,你这段时间千万保护好知雨和孩子。”
“知雨是我的妻子,我比你上心。”
江望青已经习惯了喻若华什么都要跟自己争一争,遂随便点了个头,“告辞。”
昭阳殿,喻瑶华只着浅蓝色中衣坐在院子里,墨发随便用一根丝带系住。上北手里还抱着一件厚实的氅衣,眉目间满是不忍与心疼,下南更是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怎么了?”江望青犹豫着问道,接过上北手里的氅衣要给喻瑶华披上,却被无声地拒绝了。
顿了一下,江望青摆摆手让上北下南退下,自己强行用氅衣裹住他,拦腰抱起就往屋里走,“今日风大,殿下伤刚好就穿得这样单薄跑出来,身子还要不要了?”
江望青许久不唤喻瑶华的封号,这下是真的有些急,也有点气。
“你放开我,别碰我,你这个骗子!”喻瑶华在他怀里挣扎,拳头乱七八糟地捶着他的胸膛,“你不是说过不会再骗我了吗?你怎么能这样?我对你掏心掏肺,你却事事瞒着我,事事骗着我!”
“萧萧,先别闹,”江望青把人摁在床上,顺势再把他的双手举过头顶,“你先说说,我骗你什么了?”
喻瑶华的伤已经养了半个月,眼下都已经基本愈合了,一道道粉色新长在皮肤上,倒也不怕在喻瑶华挣扎的时候裂开。
喻瑶华可能是这辈子都没生过这么大的气,再加上刚才御膳房小太监的话犹在耳畔,他喘了两下突然嘴一撇哭了出来,“我母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