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也只让我脱?”江望青问。
喻瑶华以为他问的是以后换药的事,遂想也不想,张嘴就是,“舍你其谁?”
“我知道了。”江望青低头,麻利地开始脱人家的裤子。
昭阳宫暖意融融,明光宫也不遑多让。
帝后头七已过,喻若华连着几日都守在乾清宫,今日终于能好好休息一番。
然而,明光宫的氛围仿佛不太对,连向影都规规矩矩地守在寝殿门口,看上去大气都不敢喘的样子。
“怎么了?”因为知雨的原因,喻若华对待他们和气了许多,难得关心了一句。
哪料向影不知好歹,木然地摇摇头,“无事。”
喻若华暗道有病,进了屋。
屋子里的氛围比屋外还诡异,华韵把自己缩在角落,知雨蹲在床边鬼鬼祟祟。
“你们干嘛呢?”喻若华莫名其妙道。
“啊!”知雨吓了一跳,转身心虚道,“翊彬,你怎么回来了?”
“我不能回来?那我走?”
“不是不是,”知雨站起来,一只手背在后面,一只拉着喻若华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那个,我可能要跟你道个歉。”
喻若华挑眉。
“我不小心打碎了一个花瓶。”知雨小声道。
“一个花瓶而已,只要不是那个我母后送的……不会是那个吧?”喻若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