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青靠在椅背上,“给他送去吧。”
知云心情复杂地离开了。
其实还有一点,喻晟现在这副样子虽不是自己造成的,但他毕竟冷眼旁观了全程,亲眼看着喻晟被喻若华一点点推入深渊。但凡自己出手,喻晟也不至于时日无多。对于喻瑶华,他是心虚的。
但江家的立场和地位注定了他们和喻晟不能善了,喻晟死了,他们才能活。
江望青疲惫地闭上眼。
没一会儿,书房外就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江望青吐出一口气,脸上挂了笑。
“江望青,”喻瑶华推门进来,眼眶红红的,说话带着哭腔,“我要回宫了。”
“怎么了?”江望青重拾旧业,眼底的疑惑恰如其分,演技简直入木三分,“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哭了?”
其实只是有点想哭的喻瑶华被江望青一问,瞬间一嗓子嚎了出来,哭哭啼啼道:“父皇病了,我要回去看他。”
“陛下病了?”江望青皱眉,语气十分焦急,“怎么会?不是一直好好的吗?今早还上了早朝。”
“我不知道,”喻瑶华吸吸鼻子,“我现在就要走了,等父皇好了我再来。”
“我送您。”江望青道。
“不用,上北下南在外面等我。”喻瑶华说。
江望青没听,牵着他的手把人送到了丞相府偏僻的侧门。
上轿之前,喻瑶华又忍不住哽咽,扭头朝着江望青伸手,“抱。”
“来,抱抱我们萧萧宝宝,”江望青低声哄着,“陛下福泽深厚,一定不会有事的。但是宝宝,你可不许再哭了,不然眼睛会肿,也会疼。还有啊,我不在你身边也要好好吃饭,不许挑食,听到没?”
“皇宫不比丞相府小竹屋,冬天还没过去,风凉,你能自己照顾好自己吗?”江望青轻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