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开。”江望青想推开他,却实在没有力气,他为了喻瑶华身上的毒连轴转了好几天,根本就已经体力不支了,眼下又挨了打,虚弱肉眼可见。
“你别替他挡着!我今天就打死这个孽子!”江无岸气道,“我不但要打死他,我还要进宫杀了那个三皇子,我倒要看看还有谁再敢迷惑你。”
“没有人迷惑我,我喜欢他,我就要给他最好的。他既然是皇子,我就要看着他君临天下。”江望青说。
“喻家可没有好东西!”
“是,喻家确实没干过什么好事,”江望青笑了,粘腻的鲜血还在不停歇地往外流,“但是父亲,稚子何辜。”
江无岸根本听不进去,“我看你就是疯了,魔怔了。你要拥立喻瑶华,难不成还要等着喻晟升天吗?”
“喻晟自有他的去处,二皇子我也不会手软,届时整个喻家只有他一人……”
“你要他做你的傀儡吗?”江无岸的语气终于和缓了一点。
“父亲,我说了,我要他做明君。”江望青不卑不亢道。
“你!”江无岸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干脆一甩衣袖,“知云,把你主子带进水牢好生清醒清醒,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不说糊涂话了,什么时候再放出来。”
丞相府的水牢和别处不同,是江无岸亲自建造的,在里面注入了大量玄法,不但加了可以封印玄法的锁链,还降低了水温,泡在里面与冰窖无异。更可怕的是,水牢里无风起浪,身处其间,分分秒秒都能感受到强烈的窒息感。别说现在江望青刚受了重伤,就是他全盛时期,只怕也难以在水牢里待多久。
知云跪下膝行至江无岸身前,“大人,公子身体不虞,这又是寒冬腊月,水牢一待只怕命都没了,还望大人收回成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