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皮痒了?”江望青抬眼问道。
“我错了公子,”知云积极认错,随后进屋把两人的衣服分拣开来,没一会儿又大呼小叫地出来,“公子,您哪里受伤了?”
“我没受伤。”
“您可别骗我了,”知云撇撇嘴,举起手里的帕子,“您看,帕子上都是血。”
“帕子上怎么能……”江望青说了一半立刻就回想起来了,昨晚他陪着喻瑶华做许愿灯,小傻子灯没做好手指就见了红,他现在想想都觉得心疼又好笑。他收回要拿书敲知云脑袋的手,说:“拿来给我。”
“哦,”知云把帕子递给他,迷茫道,“不洗干净再用吗?”
“你今天话怎么那么多?”江望青攥着帕子,“洗你的衣服去。”
知云委屈地转身,“想当年,我也算是府上的红人,谁人见了不巴结两句?如今倒好,沦落到去后院洗衣服的地步……”
江望青懒得理他,一手握着帕子,一手举着书继续看。
“公子,”知云的脑袋又从门外探了出来,“落棋回来了。”
“嗯,让他休息好了再来见我。”江望青回道。
“好,”知云脸上带着讨好的笑,“他还带了万宝楼的烤鸡,我能去吃两口吗?”
“我平时饿着你了是吗?”江望青朝他扔了个橙子,“滚吧。”
知云笑嘻嘻地应了一声,正打算转身离开,江望青突然正了正神色,“别吃了,知会落棋一声,马上来十水居药房。”
“啊?”知云滑稽地张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