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的一声,两人所坐的马车狠狠晃了一下,停在了路中间。
江望青糟心地皱起眉头,还没等他问一句发生了什么事,就听相撞的另一辆马车的车夫颐指气使道:“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撞上我们家的车,你知道里面坐的是谁吗?那可是姜侍郎家的二公子!你们有几个胆子敢撞我们的马车?”
不怪人家狗眼看人低,喻瑶华半夜来找江望青,根本没坐马车,江家的马车又太过华丽,招摇过市的喻瑶华不喜欢,于是只从街市边租了一辆普通马车。
“姜侍郎家的二公子算个狗屁,”赶车的是上北,他跟知云混的久了,总是不自觉就丢了宫里的条条框框,“我马车上坐着的可是镇国公家的小小姐,撞坏了我家小姐,可别怪我们老爷去掀了你们那劳什子侍郎府。”
“你……”那车夫没想到上北居然敢顶撞他,当下气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转头就要跟他家二公子告状,下南见状一把抢过上北手里的鞭子,一把抽在自家马屁股上,“驾!”
上北笑哈哈地做了个鬼脸,“找你的主子告状去吧,我带着我家小姐先走一步。”
马车里,江望青抱住正打算下车的喻瑶华,笑道:“怪不得您说您不是小公主,原来是镇国公家的小小姐啊。”
“你才是小小姐,”喻瑶华捅了他一下,“上北下南都学坏了,撞到别人不道歉也就算了,还那么嚣张,还毁人家小姐的名声。”
“您听我说啊,”江望青笑道,“首先呢,是别人撞的我们,还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然后呢,镇国公家没有小姐,都是公子,全京城都知道,上北下南也就忽悠忽悠那几个傻子。”
大尾巴狼想了一下,又说:“不过确实学坏了,一定是知云教的。”
“恶奴!”喻瑶华默默骂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