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了不得了,小皇子为了证明自己非常行,当场起身跨坐在江望青的小腹上手忙脚乱地解他的亵衣。
江望青心思极坏的由他乱来。
“殿下,您知道吗,”江望青配合着他抬胳膊脱衣服,说,“我母亲前些日子给我送了个通房。”
手上的动作一顿,喻瑶华俯身摁住江望青的喉结,十分不好惹地问:“你收没收?嗯?”
“我这不是见到她们就不举了吗,”江望青笑呵呵地把他的手拿开,“您说,我这又不是天生的不行,后天有没有可能突然就行了?”
喻瑶华又开始抽他亵裤上的带子,想干干脆脆地脱下来但还是有点害羞,于是直接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抓住小江望青,凶巴巴道:“你敢行我就剪了你的,然后把你丢进皇宫和李公公潇潇洒洒。”
喻瑶华的手很嫩很软,隔着一层布料的感觉很奇妙。
江望青默默吸了一口气,觉得为了以后的幸福他今晚说什么也要把话说开了。
干脆别病不病的了,直接摊牌。
我不举,我装的。
“殿下,我想跟您坦白一件事。”江望青说。
“什么?”喻瑶华握住小江望青之后迅速后悔,小手飞快松开,但还是觉得手心有一种被烫到了的感觉,于是又默默在江望青的亵裤上擦了擦手。
“其实我啊,是对女生举不起来。”江望青低头看他。
“那你对男生举得起来?”喻瑶华抬头跟他对视,在半秒内敏锐地抓住重点。
“我只对你举。”江望青说。
“江望青你要不要脸?”喻瑶华红着脸锤了他一下,“你怎么跟外面的登徒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