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那个大夫稳妥八百倍。
只是小皇子平日里吃八口肉都不一定愿意吃一口菜,脉象倒是平稳与常人无误。
宫里的下火茶都那么好用吗?
“殿下身体很健康,”老大夫笑着收回手,顺带着把白色小帕子收回药箱里,然后纠结着说出许县令准备好的台词,“只是殿下近日实在是有些纵欲过度了,还望殿下爱惜身子啊。”
一口茶突然卡在嗓子里,喻瑶华被呛得剧烈咳嗽,随后不知是该震惊于“这大夫怎么连我夜夜纵欲都能看出来”还是该惊讶于“奇了怪了亲亲抱抱竟也算纵欲吗”。
见喻瑶华反应那么大,江望青的脸色也变得古怪,老大夫得意地缕了一下白花花的山羊胡,“殿下,最近还是一个人宿着吧,切莫再行这些……鱼/水/之/欢了。”
谁是鱼?谁是水?哪来的欢?
喻瑶华眨巴着两只清澈的大眼睛,满脸无辜。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一旁的江望青失落地低下头。
那大夫见自己挑拨的目的达到了,摸了一下额头的冷汗,奸笑着退了出去。
房门被贴心地关上,喻瑶华踢踢江望青的鞋,突然有些尴尬。
江望青不举是他们一直以来都在回避的问题。
但这在喻瑶华这里简直不是问题。
不就是不举吗,两个大男人,他举不就行了?
“殿下……”江望青说话带着哭腔,“我不能给你该有的鱼/水/之/欢,您会不会对我失望?会不会去找别人?”
“当然不会啊,”喻瑶华接话飞快,“没关系的,我不在意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