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那货眼角带泪,委屈巴巴的快自闭了。
“我不是,”江望青连忙握住他的手,但身子还是倔强的和他保持距离,“我怕过了病气给你,你这段时间本就辛苦,我不想你再病了。”
“不能亲?”江望青垂着眼皮问,语气很难过。
喻瑶华点点头。
“也不能抱?”
“嗯。”
“怕过了病气?”
“对。”
“我还以为您嫌弃我了呢。”江望青依旧垂着眼,别扭道。
“我怎么会嫌弃你?我喜欢你还来不及呢。”喻瑶华连忙安慰他。
江望青笑笑,终于抬眼看着喻瑶华,一直看到喻瑶华红着脸转动瞳仁,他才猛地把喻瑶华摁在床上压在身下,低头就是一通乱亲,一边亲一边说:“我就要亲,我要多多的亲,病气过就过好了,我就想跟你一起生病。”
“江,江望青,”喻瑶华第一次见到有人能亲人亲的跟啃骨头似的,他艰难地拍着江望青的肩膀,“别亲了,你压的我难受。”
一听小皇子难受了,江望青犹犹豫豫地撑起一点点身子,问:“哪里难受?我压疼你了?我那么重?”
“你不重,”喻瑶华想擦擦脸,又怕江望青又以为自己嫌弃他了,于是硬是放下了已经抬起一点的手,“我有点喘不上来气。”
“我错了。”江望青趴在喻瑶华耳边笑着道了个歉,顺便偷亲了一下他的耳尖,随后下床出门喊道:“知云呢?煎个药要那么久,你怎么不炼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