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也是,这雨连着快半个月的下,南方多湖海,河岸又低,稍不注意就容易发大水。喻晟还算有先见,提前就派人去加固了堤岸。但是祸总归躲不过,前两天大水冲垮了河岸,近海的人家差不多被埋得不剩几个了。
“如何,”喻晟说完冠冕堂皇一大堆,意有所指地扫视了一圈下面的百官,“有谁愿意去南方治水?”
底下的官员面面相觑,都不愿意出列。
京城的好日子过惯了,谁愿意接南方治水的苦差事啊?
大水又没涨到京城。
“陛下,”安国公郑或出列,“老臣愿意前去。”
喻若华看了他一眼,郑或已经快七十岁了,一辈子几乎都扑在西南国国事上了,是少见的忠臣。他出列,语气担忧道:“陛下,安国公年事已高,实在不宜远行,况且此行危险重重,儿臣实在是担忧国公的身子。”
喻晟道:“朕也不忍心让国公前去,那依你之见,谁比较合适呢?”
喻若华想了想,道:“父皇,要不让儿臣前去试试吧?”
“不可,”立刻又大臣跳出来,“皇嗣单薄,此行又实在凶险,二皇子千万不可一身犯险。”
“那你有什么见解?”
“依臣看来,江丞相正值壮年,身边又有众多能人异士,却是此行的不二人选。”
右下首的江无岸无声地笑了,心说绕了一大圈,原来在这等着呢。
“可是……”喻若华皱眉,“江丞相身为一国之相,怎么能离开京城去江南治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