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青咬牙道:“恭送殿下。”
呵,这杯水有些过于滚烫了呢。
他心塞地晃悠进昭阳宫,抱着只荷花靠在廊下枯燥地等人。
先回来的是上北,他最近是铁了心觉得江望青是在勾搭他家三皇子以达到嫁入皇家的目的,所以非常不好惹地咳了一下,特意摆正了腰前的名牌,道:“你怎么又来了?”
江望青眯眼看了下他做作的腰牌,道:“下南大人?”
上北怒了。
你看不见我牌子上写的什么吗?
他一把扯掉牌子,怼到江望青脸前质问,“你看我这牌子上刻的谁的名?”
“下南啊,”江望青满脸无辜,“我还以为你是上北大人,还好提前看了腰牌才没有叫错。”
上北哽了一下,不相信地把腰牌正面转到自己眼前。
真的是下南的名字!
下南那厮的腰牌怎么会在我这里?
上北清了清嗓子,“那个,我就是下南,故意逗你玩的。”
江望青露出了然的笑。
“你来干什么?”上北重新问。
“看看你和上北大人的伤势好些了没。”江望青从善如流。
被提及伤心事,上北瞬间没了质问的心思。
他和下南一起被陌生男人脱光看光也就罢了,那男的还“啧”个不停,那男的还是江望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