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江望青松开手,若有所思道:“殿下可能是对其中的某味药引过敏吧,别担心。”
心里却在盘算着到底是有谁在暗算他。
喻瑶华笑着点头,“我就知道,这宫里怎么可能会有人害我呢?”
江望青今天算是知道后宫为何是皇后娘娘的一言堂了,没办法,不强势一点根本就镇不住那些蠢蠢欲动瞎蹦跶的幺蛾子,她的傻儿子也就不可能健康长那么大。
真是太可怜了。
“殿下,今日雨太大了,我的衣摆都湿了。我能借您的寝宫整理一下衣服吗?”
按理是不可以的,毕竟先皇还在时,就有皇子和臣子独处一室时被臣子吃干抹净最后无奈下嫁的事发生,但江望青怎么说都已经不举了,根本不可能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他对江望青的人品还是非常信得过的。
何况……
喻瑶华微微有些脸红,何况他和江望青也不是没有独处过。
他点点头。
内间,江望青随意收拾了一下衣摆,扭头就看见台子上漂亮的瓷瓶。
里面放着他昨天给喻瑶华的药。
江望青动作自然地拿起来,放在鼻尖闻了闻。
没有问题啊,难道真的只是自己想多了?
雨势减小,江望青陪着喻瑶华吃了午饭,喻瑶华不好意思地问他,“江望青,你可不可以替上北下南治一下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