狩猎场整个被符咒封住,上北下南的求救信号根本传不出去。两人既担心喻瑶华的身子,又担心自己的小命,眼下还有点担心他的精神状况……
喻瑶华突然扭头,“你们能离我远点吗?我有话要跟月亮姐姐说。”
那两个人坚定地摇头。
“算了,”喻瑶华叹了口气,“反正也知道我的秘密……你们把耳朵堵上好了。”
两人用棉花塞住耳朵,又阴奉阳违地把玄法聚集到双耳。
没办法,他们殿下受伤的方式实在是太出人意料了,他们不得不耳听六路眼观八方。
“月亮姐姐,”那边,喻瑶华终于开了口,“你说我破相了之后还会有人疼我吗?我本来修炼就不行,全靠着一张漂亮的脸蛋在父兄母后跟前讨好卖乖,如今没了漂亮脸蛋,我恐怕不久就要被父皇厌恶然后送到山里喂玄兽。说不定我还要自己走过去,母后和皇兄为了替我求情会被父皇软禁,而我一个连低级玄法师都不是的小废物则会孤零零地死在半路上,然后被路过的玄兽分食,真的喂了玄兽……”
上北拐了一下下南的胳膊:殿下天天挑灯夜读的就是这种玩意儿?
下南撇撇嘴。
挂在树上偷听的江望青无声地弯起嘴角。
喻晟那个狗皇帝居然还有那么有趣的崽?
这个崽怎么比他皇兄那个故作深沉的人可爱那么多?
三花没有知云精明,暂时揣测不到主人的表里不一。它感知到主人愉快的心情,以为时机成熟,遂危险地眯起红光乍现的眼,利爪探出肉垫,悄无声息地逼近喻瑶华。
给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