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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绩传到江家,江夫人的眼睛都哭红了,在房内同江无岸闹别扭,“你说说我好好的儿子,你非要教他那些乱七八糟的医术,耽误他修习玄法。这下好了,每年这个时候润泽都要被全西南嘲笑一遍。我可怜的孩子啊。”

江无岸表里不一想造反,但他对妻子却是真心疼爱的,否则这偌大的丞相府也不可能只有一个正妻。他从不让这些乱七八糟的腌臜事污了妻子的耳朵,所以也就没敢告诉她自己在和儿子密谋些什么诛九族的大事。

像这样的质问他每年都要回答一次,“怪我怪我,是我浪费了润泽的好天赋,是我对不起他,你别哭了啊,伤了眼睛润泽也心疼。”

“润泽才不是外面说的那样。”江夫人抽抽搭搭地说。

“是是是,”江无岸应和着她,“我们润泽是最好的孩子。”

“他只是不爱看书,喜欢玩喜欢吃,修炼不成玄法,不愿意成亲……”

江夫人本想举个无关轻重的小例子表示江望青并不像传言中那样一无是处,结果举着举着居然口若悬河了起来。她愣了一瞬,又气呼呼地说:“这个不孝子!居然到现在还不成亲!”

“对对对,”江无岸忍着笑,“回头我就好好说说他。”

六月初八,京城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前往皇家狩猎场进行为期七天的狩猎。

小皇子坐在轿子里,激动不已。一侧的帘子被他撩开,窗外的景致飞快掠过,他激动道:“上北,听说今年各家公子要一起比试谁的猎物多呢,你说谁能赢?”

“公子们的水平都差不多,我说不好,”上北想了想,“不过我们二殿下要是一起参加,那他必然是要狠狠地和他们甩开一大截差距的。”

正好“哒哒”的马蹄声传来,喻若华骑在骏马上,拉着缰绳缓慢地跟在弟弟的轿子旁边。

“我可听见了啊,你和上北下南又说我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