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止不住的酸涩泪意上涌,为自己如此可笑的遭遇,也为那可笑的嫁衣和婚书。

“冰雅,你别哭,我知道我文采好,可也不至于让你感动到痛哭流涕吧!”

玄洲半开玩笑的说道。

“玄洲,我给你跪下好不好,你不要再疯下去了好不好!”

冰雅双膝扑通一跪,不停地给玄洲磕头,仿佛那个黑衣少年当初拜她为师时、在雪花坐骑上的动作。

她想把自己磕的头破血流,就当是还他了。

“冰雅,没用的,你和我这辈子注定是要绑在一起。”

玄洲的手一挥,她连动也动不了,更别说磕头。

冰雅无比怨恨自己此时的无力,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修为和法力究竟去了哪里。

他抬手拭去冰雅眼角的泪,将她抱在怀中,温柔的哄着:

“我的小母蛇,乖一点哈,明天,明天我们就举办婚礼,到时候,你就是我名正言顺的妻,然后,你再给我生一窝小蛇崽,叫我爹爹、唤你娘亲,你说好不好?”

玄洲贴着她的脸颊,兴奋的描述着婚后生活,可冰雅的眼睛里,充斥着的满是绝望。

“我不要,我不要生蛇崽,我不要生蛇崽……”

冰雅无助地摇头,惊恐的泪湿眼眶。

可身旁的男子,只是更紧地把她拥入怀中,与此同时,亲吻着她那滴滴掉落的泪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