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熇要给桓聂和成时郁赐婚,结果高君岄和小皿争着要当赐婚使者,正相持不下时,源时立道:“赐婚使,应以长者为之,二位年纪尚轻,不可。”
就因为这话,高君岄和小皿都没得到赐婚使的位置,二人都对源时立有些意见。
而赐婚使到了地方,也没有想象中风光,因为甲子会的刺客出来捣乱,扫足了兴。幸好卫三替新郎带领神都巡查署的人抵挡住刺客,才没闹出更大乱子。
洞房里,成时郁责备桓聂:“甲子会都闹到这儿来了,大人就不能有所行动?”
桓聂先是赔礼道歉,然后道:“甲子会之事,牵涉太广,我准备放长线钓大鱼。”
成时郁道:“你想立个大功?”
“那是自然,”桓聂语气颇为自负,“翊武桓氏子孙,应当靠自己的本事立功封侯,名扬后世。”
成时郁笑而不语。
桓聂忽然盯着成时郁,目不转睛,不发一言。
成时郁初时惊讶,让并不在意,眼看着桓聂久久不言不语,又不肯移开目光,脸色就没那么好了。
“怎么了?”这话里有强行压抑的怒火。
“好一个刀刻出来的美人。”桓聂这才赞叹道,“美则美矣,就是太像刀子,刀光耀眼,能杀人哪。”
“那我就先杀了你!”成时郁猛地扑过来,将桓聂按倒,作出杀人之状,却——没有下文了。
“怎么如此生疏?”
片刻之后,桓聂故作惊讶,打破了沉默,随即挨了一闷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