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零停下脚步,随意瞥去一眼,眉宇间带着几分不经意的散漫,“担心?我看你们吃饭不是吃得挺开心的吗,反而我一回来,就不开心的样子,我还以为你们希望我永远不回来。”

时清蕊的脸上露出了被误解一般的难过表情,“不是的,我们只是担心你。”

时父火气立刻上头,狠狠一拍桌子,大声呵斥:“清蕊只是担心你,你看看你说得是什么话,你就是这样对自己的姐姐!”

“一个女孩子几天不回家,就知道在外面鬼混,我们时家的脸都被你丢完了,回来连招呼都不打,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时文曜在一旁神色冰冷,俊朗的面孔满是厌恶,对这个让清蕊伤心的人,没有丝毫好感。

时零哂笑,这就是时玲的亲身父亲和兄长,纵使流着相同的血脉,她在他们眼里依旧是一文不值。

看见几天没回家的女儿和妹妹,没有问她为什么会离开好几天,也没有问这几天她到底遇到了什么,更没有问她有没有受伤。

其实在刚回时家的时候,除了时文曜的态度恶劣之外,时父时母都是对时玲抱有愧疚之心的,只可惜……

时零看了眼时清蕊。

“可我在外面好几天,一个电话都没收到呢,我还以为大家不想看到我,毕竟我是个让时家丢脸的人。”时零一脸神态自若地扯下众人的脸皮。

不是说担心我吗?那为什么我离开的时间段,没有一个人联系我。

难道都没有我的联系方式?

说担心未免太可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