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姐住过的房子,名声上就镶了一层金边,价格被抬到高的离谱的价格。
白祺依旧原价出售。
买主来收房时,聂华筝死活不想走,她还拉来了白绍礼做靠山,想再见白祺一面。
莉莉安只是给了她一张卡,卡里的钱不够她曾经的一件皮草,但足够她安稳度过余生。
她向聂华筝转告白祺的话:“聂夫人,我们白总说了,她从来没有欠您的份,只有您欠她。”
聂华筝颤抖着唇,流泪说:“我不相信依依那么狠心!我一直都很在乎我这个母亲的!她说过无论我做什么她都原谅我!”
莉莉安摇摇头,一针见血道:“那是她不知道,是您逼得梅先生跳楼的。”
“明明是您泄露了机密,为什么罪恶却要让梅先生背?”
聂华筝睁大眼睛,不可置信摇着头,“她怎么会知道……她真怎么会知道……”
莉莉安叹了口气,直接转身离开。
她走到一辆黑色宾利前,语气清淡恭敬:“boss,都办妥了。”
白祺降下车窗,脸色莹白,眉眼精致,淡淡点头:“走吧。”
司机开着车去机场,白祺侧目看窗外景色,微微走神。
当年商业机密泄露,公司背负巨额负债,白祺跟梅雨书作为合伙人,同时都背负债务,梅雨书受不了债务缠身,于是跳楼。
白祺一直知道商机是聂华筝泄露的——她留着聂华筝翻看她手机的监控。
虽然,聂华筝并不知道她手机的密码,但白祺还是觉得信息是从她自己这里传递出去的。
毕竟,知道这个机密的只有她跟梅雨书,而梅雨书又跟聂华筝没有干系,机密便只能是从她自己这里走出去的。
但直到前几天她才知道,原来,她的合伙人跟她的母亲原来是恋人。
她的母亲没有解密开她的手机,于是转身解密情人的手机,然后把商机卖给商界对手,获得一大笔报酬,以此换去她的二女儿赴德留学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