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祺很了解霍华德,他虽然生在柏林,但骨子里很浪漫,是很忠实的琼瑶爱好者,最擅长自己感动自己。
果然,一下楼,白祺就对上他深情款款的眼睛,“不用那么急,我又不走。”
“再说了。”他笑了笑,眉眼有丝惆怅,把杂志合上,跟她说:“克劳斯说了什么,我都不在意,毕竟,现在在你身边的人是我,他嫉妒是应该的。”
白祺真是感动极了,顺便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
她穿了件墨绿色长裙,裙摆上绣着风雅的水墨图,鬓发微微挽起,用碧玉簪子固定住,清艳逼人。
她垂眸,语气带着点伤感,假假道:“可是,我真的伤害了你。”此刻,她穷尽毕生演技天赋。
“要不是我,你的继承权也不会被剥离。”她貌似真情实感忏悔,虽然有点假,“对不起,霍华德,我没想到让克劳斯重返萨尔森家族会让你受到那么深的伤害。”
霍华德则轻轻摇摇头,看着她,“你怎么可能不知道,第一继承人回归会对原本的继承人造成什么伤害呢?”
他望着她,淡笑:“你当时只是不在乎我而已,毕竟,克劳斯是你的恋人,我与你素昧平生。”
白祺楚楚可怜说:“我会补偿你的……”
“不用。”霍华德打断她的话,拒绝道:“我不要你的任何补偿,刚刚你说的话,不管是真心的还是你的表演,我都当成是真的。”
他轻笑说:“刚刚,听到你在白雅和面前维护我,我真的很开心。”
白祺倒不心虚,欣然接受他的赞美,她道:“我当然是真心维护你,你可是我的第一助理。”
她还想说些煽情的话,眼光一转,就瞥见站在二楼栏杆处长身玉立的沈居安,一瞬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了。
场合不对,她心想。
霍华德也看出她的不自在,笑了下,指了指行李,说道:“你的衣物。”
他又解释,不知在向谁,“是梅姨收拾好的,我一点没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