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戚昭寒口中疏离的顾总，顾泽只觉得心口一疼，他哑声唤道：“小寒，你能不能喊我一声阿泽。”

别再喊他顾总了。

戚昭寒手上动作一顿，抬眸看向他，一言不发。

顾泽目光中充满了哀戚，恳求般的看向心上人。

包间好像瞬间就静了下来，只有两人的呼吸声缓缓流动。

戚昭寒看懂他眼中的情愫，只觉得心中一烫，他慌忙地躲过与他的眼神对视，掩饰般捧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心里更加后悔自己昨天冲动的决定。

早知这样，他拼着毁约也不来了。

顾泽见他闭口不言，心里疼的更甚，他想追根究底的说下去，又怕这好不容易约好的午饭因此泡汤，随意咧嘴一笑，轻声转移了话题。

当话题重新放在工作上时，顾泽明显感觉到戚昭寒松了一口气，包间内的气氛也更柔和了些，他心中酸涩，却也只能保持着微笑。

如果不算开头的插曲的话，这顿饭吃得还算融洽，眼看着午餐到了尾声，戚昭寒起身跟顾泽道别，顾泽哑然，他没想到戚昭寒这么快就又要离开了，连忙挽留：“小寒，我还订了其他娱乐项目，不如……”

戚昭寒可不想再多待，他打断顾泽的说话：“不用了，学校里下午还有事，你玩的开心。”

“另外……”戚昭寒顿了顿“若是以后有公事的话，可以联系我的秘书。”

他言外之意很明显，就是没事不要跟他私下联系了。

顾泽如置身冰窟般，他半晌才道：“那私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