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再怎么赖床，十一点也早就醒了的，怎么现在还在床上睡着？

他有些担忧，敲了敲路航的床挡板：“路航，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足足过了一分多钟，黑色床帘被拉开了，露出一颗凌乱的头：“我没事。”

“没事？”戚昭寒有些怀疑，路航的眼睛好像更肿了，就连鼻头都变得很红，很像刚刚大哭过，而且说话中带着很浓重的鼻音。

“嗯，没有事，我马上起床。”像是要印证自己很好一样，他坐起来，开始穿衣服。

戚昭寒叹了一口气，没再多说，只道：“一会跟我去操场上走一走吧。”

路航穿衣服的手一顿，半晌才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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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状态不对，到底怎么了？”操场上有不少人，有坐在草地上看书的，也有玩闹的，还有人在打篮球，好不热闹。两人沿着跑道圈并肩走着，在旁人看来，只以为两人在散步。

“我很好啊，没有事。”路航装傻充愣。

戚昭寒没再追问，只看了看他新染的黑色头发，突然问道：“为什么染回了黑色？”

“他说绿色不好看。”路航下意识回答道。

“他，李缘？”这句虽然是问句，但戚昭寒神情很笃定。

“是……”路航垂头丧气道。

“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跟我说说，我虽然不能帮你怎么样，但能当个树洞。”戚昭寒认真道。

路航没接话，一直半低着头，神思不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