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思言却好似看透她冷言冷语背后暗藏的真意,嘴角上扬,冲她露出温柔的笑容:“我没什么的。”
笛莉娜看这两人在地上报团取暖,互相问候,已是乐从中来,喜上眉梢。
她尤为感谢这位空降的大人物桑成的出现,帮她一雪前耻。
正当她暗中盼望,桑成再好好修理一下不懂事的小丫头时,桑成揣在裤袋里的电话,不合时宜地振动起来。
到底是忙碌的商人,桑成自然是大局为重,马上走到室外接了电话。
他通话的风格和行事风格一致,都是那么简单粗暴,几十秒之内通完话后,再回到办公室里时,他已有了去意。
“笛老师,抱歉,是我教女无方。”桑成先把责任揽了过来,再假模假样提出解决之道,“刚才您也看到了,她不听话的时候,我就这么对她,您可以依样画葫芦。”
他等于给了笛莉娜特权,让桑柔在校期间,要完全受制于人。
桑柔这时记挂林思言的伤势,顾不上顶嘴,硬生生忍了下来。
而后就只听耳畔边传来父亲夹杂着一点风声,走得又急又快的脚步声。
“桑柔,你自己也看到了,不是我针对你。”笛莉娜找到靠山,扳回一城,乐得开心,“你还是乖乖写检讨,到时候给全校学生当警示作用。”
突发事故激起了她的同情心,让她本想对林思言放低标准。
但这点怜悯心在报复心前还是落了下风,让她还是没有说出“免责”两字:“至于林思言嘛,问题较轻,手又有伤,检讨写500字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