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中只听林思言又一次充当和事佬,站到了桑柔父亲的身前。
对于别人的家事,他完全可以置身事外,把自己撇得一干二净,但他还是站了出来。
林思言一改自己被冤枉碰瓷时的那股耐性,大喊一声:“都别吵了。”
他像实在看不下去这场闹剧,只想公平处理,让所有人都收手,但他时不时看向桑柔所站的方位,还是微妙泄露了他的立场。
他还是偏帮她。
无论出于何种原因,他都不愿她被如此对待。
桑柔捂着自己半边脸颊,胸膛因为过于激动而不停起伏着。
她努力调整呼吸,待到能正常开口后,才怪里怪气的道:“一段时间没见,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都以为可以当众打我了。”
她这番话明显指向桑成,将父女间积存已久的矛盾,推向了小高潮。
桑成面上虽看不出任何波澜,但动作上却表明他怒意很盛。
他并不听劝,一个大步向前,就双手抓住桑柔肩膀,在桑柔没有反抗余力的情况下,将她推倒在地。
这一下事发极为突然。
任谁都没有想到,一个父亲会对女儿下如此重手。
男女之间,到底力量差异悬殊,是以桑柔身子一歪,已是向只到她腰际的桌角倒去。
笛莉娜以为办公室里就要染上血迹,看得发出惊叫。
正当桑柔以为自己会跌倒在地时,有一双和刚才同样用力的手,分别搭在自己的肩头和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