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以我之身,除去一个始祖之身,实在不亏。”
程杨边笑边吐血,絮絮叨叨的满是得意,只是得意过后却不甚满足的看着褚弋。
他喃喃道:“怎么不是你呢,要是把你融了就好了。”
平心而论,褚弋的战力更强,这么多年也是他管着管辖所,才让所有妖精不敢生事。
要是把他融了,不仅神官们元气大伤,而没什么经验的唐舒也好攻克多了。
……
褚弋也在想,为什么不是自己呢。
他要是早来片刻,或许唐舒就不会被吞进去,也不会在里面忍受着非人的折磨。
思绪纷纷杂杂,褚弋闭了闭眼,拿着长戟就开始继续戳太混元鼎,他在长戟里面注入了自己的神力,一下一下,仿佛让人想起从前在月宫砍树的吴刚。
吴刚砍月桂,树断则获自由。
褚弋刺圆鼎,鼎破则放唐舒。
可月桂是神树,神树不生不死不折不挠,圆鼎亦是吞神杀魔的神器,无坚不摧不可以攻破。
神官们三三两两的将妖精们给抓了起来,只是还是跑掉了一些,有些人去追,有些人留在原地看着。
他们想劝褚弋停下来,太混元鼎的反噬已经让这位从前无人可敌的东王公显露出些许的疲态了,更别提还有神力反噬回自己身体的伤害。
可他们没有立场说这些话,只能默不作声的帮着褚弋一起攻击太混元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