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笔记本，上面有几十道选择题，是用来判定妖精改造情况的。

“假如你走在街上，路上看到一个人类飞檐走壁，会不会认为对方是自己的同类。”

对面的睚眦也愣了一下，“会。”

“为什么？”唐舒问。

睚眦立马道：“普通人怎么可能飞檐走壁，定然同是妖族。”

“错。”唐舒回答，问了一个问题就给出了结果。

睚眦瞪大了眼睛，不服气，“凭什么错了，难道不是我说的这样？”

这些妖精每天关在这里也不是纯关，管辖所请了学校的老师来给他们做教育工作，意图培养他们拥有人类意识。

但睚眦被关进来不久，想必是没学到什么。

唐舒想了想，打算给他答疑解难，“你以为我问你的是一个问题，但其实这是好几个问题。”

对方不懂，瞪着那双大眼睛看着她。

“这道题要从很多个角度来分析，”唐舒慢慢道，“首先你就错了，最应该问的是，是怎么飞檐走壁的。”

这考验的是他们分析同类的本事吗？不是，这考验的是他们的思维。

这年头借助工具翻墙上天都是小意思，妖精们要是见到一个上天的就冲上去认亲戚怎么办？

当然是要先想明白，工具和法力之间的区别，然后才是后面的问题。

睚眦愣在原地，唐舒心想这些妖精头脑有点简单，想事情都不会从多个角度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