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小苒的笑声戛然而止,抬眸羞恼地瞪他。
他唇角一勾,俯身凑到她耳畔,“果真大了。”
薛小苒一张俏脸顿时涨红,抓住他作怪的手,
“你、你想干嘛?这里可是驿站。”
连烜亲上她柔软的唇畔,低哑的声音格外惑人,“别出声就可以了。”
薛小苒的脸快烧起来了,这种事情是她能控制的么?
……
马车辘辘滚动向前,四品雪白的健马踏着矫健的步伐在平整的官道上前行。
在辇车上补了半天眠后,薛小苒精神抖擞地拉着薛小磊、乌兰花还有清宁她们下跳棋。
连烜把位置让给了他们,骑着踏雪不急不缓跟在辇车旁。
听着辇车内嬉笑欢快的声音,他的眉眼间都变得柔和了几分。
“殿下,西芪那边有消息了。”雷栗骑着匹黑马过来。
温和的眉目渐渐冷凝,“说。”
“宋博良从年前就借病没有上朝,搬去别院养病后,一直谢绝访客,直到前几日,一直沉静的别院终于有了动静。”
雷栗小心地看了眼面无表情的主子,咽了口唾沫后,硬着头皮继续回禀,
“一辆来历不明的马车直接驶进了别庄里,随后,探子打探到,别庄采买的管事添了许多女子的用品,挑的都是最上等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