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不上。”连烜睃了眼图案精致的仕女绢扇,拒绝使用。
“蚊子好多的。”薛小苒扇着风。
“蚊子不咬我。”连烜语气从容。
“……”
薛小苒想起上次在九层塔时,她被咬了两手包,他一个包都没被咬。
“难道练武能使皮厚?蚊子都叮不了?”
薛小磊听着,不由憋笑,薛小苒瞧了,忍不住跟着笑。
瞧着姐弟俩一脸灿笑,连烜嘴角跟着轻扬。
三人说了会儿话,薛小磊带着四处溜达的阿雷回了他的屋子。
空旷的庭院里,只剩两个长长的影子,映在地板上。
“给你。”连烜从荷包里拿出一个瓷白小瓶,递给了薛小苒。
“是什么?”薛小苒拿过,有些疑惑。
“生肌玉肤膏,你手上那瓶没剩多少了,这是师兄新制的。”连烜说道。
“还剩不少啊,可以抹好几次呢。”
薛小苒小心地捧着瓷白小瓶,她最近才听董明月说,濮阳轻澜制的玉肤膏,在市面上基本是有市无价,一瓶能炒到好几百两银子。
这么一小瓶药膏,几百两银子,那是什么概念呀?薛小苒今天搽药的时候,那个肉疼呀,抹一抹,银子就刷刷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