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一阵舒适,拧紧的秀眉渐渐舒展,而后,坠入黑甜的梦境。
陆宴北披着件白色衬衣,站在床边,目光沉沉地注视着被褥间陷入半昏迷的女人。
莹白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每一寸都考验着他的自制力。
他从未想,一向清心寡欲的自己,有一天会被个女人迷到这步田地。
时间已晚,想着明天还有重要军务,他再次关了灯,掀开被子上床。
这几晚,他们都是同床共枕。
只不过,这女人当他是毒蛇猛兽般防备着,离他远远地。
而今晚——
男人睡下去,见她依然毫无知觉,显然累坏了。
他莫名笑了笑,翻过身去,把她搂入怀中。
翌日一早。
苏黎醒来时,陆宴北已不在房间。
小红上来,服了身,恭敬地道:“苏医生,您快收拾下,等吃了饭,少帅就送您回家了。”
苏黎一听回家,立刻来了精神,顾不得尚在发抖的双腿,连忙起床洗漱。
小红拿了干净的新衣服来,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全都是上等好料子。
尤其是那件银红色的大风氅。
华丽雍容,布料异常服帖垂顺。
领间是一整条貂皮缝制而成,背后披着的大檐帽也缀着一圈貂毛。
红似火焰,白似初雪,衬托着她细腻瓷嫩的肌肤,整个人美艳不可方物。
小红帮她披上,还没把颈间整理好,便忍不住感慨:
“这些衣服都是昨天少帅亲自拿回来的,肯定是为苏医生量身定做,真好看!”
苏黎站在镜子前,看着收拾体面的自己,眼神有点怔怔地发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