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看见了贺礼的脸。
男人穿着件黑色t恤,下摆扎进工装裤里,他脚上踩着双黑色登山靴,步伐稳健,一下一下走得极有规律。
“贺……”齐思源话还没说完,脸侧突然传来一道凌厉的拳风。
脸上的剧痛让他下意识叫出声,“贺礼,你他妈疯了……”
贺礼回答他的,是毫不留情的一拳。
沈柠只看了两秒就被捂住了眼睛。
不久前才和她掌心相抵的那只手现在盖在了她眼前,沈柠被半强制性的换了个方向,大半个身子都被揽在魏许怀里。
眼前是一片黑暗,耳边只听得到拳拳到肉的闷响,还有自上而下的,温热鼻息。
沈柠隐约感觉到了他们此刻暧昧的姿势,但她私心的一动不动,用沉默来掩饰内心的躁动。
这样的姿势一直持续到施奈推开门。
病房的隔音很好,因此她并不知道外面正进行着一场单方面的凌虐。
“贺礼。”施奈关上门,嗓音听不出有一点儿波澜,“别打了。”
她声音不大,甚至一下就被齐思源的惨叫盖了过去,但神奇的是,贺礼居然真的停了手。
齐思源趴在地上,脸上全是血,有他自己的,也有贺礼手上流出来的。
施奈仍是不带一丝感情,“你走吧。”
这三个字不知触到了他哪根弦,贺礼猛地回头,近乎卑微地拉住施奈的手。
“我帮你报仇了,你看,奈奈你看,齐思源他……”
“报仇?贺礼,这都是因为谁?”依誮
“上次的事我可以不计较,可我妈要是出了意外怎么办?”
施奈抖得很厉害,嗓音里是抑制不住地歇斯底里,“我爸已经死了你要让我连最后一个亲人都失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