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墨玉的事?”
县令极不甘心,妄图用墨玉拉回锦王的心思。
“令公子不愿嫁,本王也不愿娶,胡大人何必呢?趁现下本王对墨玉有兴致,胡大人还是换个条件吧。不然若是本王不想要了,胡大人岂不什么都得不到?”
“再者,这么贵重的东西,说不准什么时候便遭了贼,胡大人小心人财两空哦。”
岑锦兮意味深长地看着县令,只差没直接说,她再松口,她就派人去偷了。
左右她是王爷,在这儿耐心跟她谈条件也只是因为她心情好罢了。
就算她派人去偷,也不会被人抓住把柄。就算被抓住把柄了,这县令还能告御状不成?
就算她能告御状,她上面的人还能为她这么个小人物而得罪当朝王爷?
就算她上面的人敢得罪她,那也没关系,她家皇姐罩她!
啧啧,终于知道什么叫仗势欺人了,爽歪歪。
县令蹙了蹙眉,对她这个不服管教的儿子更是怨恨,同时也生出几分慌乱。
这墨玉,她只知道锦王需要,但锦王到底能为它付出多少代价,她其实并不确定。
可堂堂王爷若真是想得到什么东西,不惜使些手段,那她也只能吃哑巴亏。
“既然王爷诚心想要,但对臣儿无意,下官也不是不识好歹之人。这第三个条件,下官要黄金千两。”
她自然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退了一步。
权势、解药、钱财都有,罢了,这东西本就不是她的,她也不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