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确实有过惊讶，但惊讶过后便是淡然，乔栩也好诺言也罢，他记忆里最深的是那天视频里奋不顾身把他救出来的少年。

试问善良而又真挚的人谁会不喜欢？

他就非常喜欢，尤其喜欢。

谢岩二十几年并不顺畅的人生里见过了太多的伪善，所以看到视频里拼尽全力的乔栩才会心跳漏了一拍，更懂得这世上纯粹干净的善意是多么难能可贵……

“谢总您还好吧？”于杨见他直直地盯着舞台一直不出声，便有些担忧地问道。

“闭嘴，听歌。”

谢岩薄唇微启，冷冷吐出几个字，专注于台上少年的眉眼确实丝毫未改。

台上是十四名练习生的大合唱。

乔栩站在第二排，一人两句词，到了乔栩那两句，现场炸了——

“啊啊啊啊，洗耳朵好听！”

“呜呜呜，我恨我自己，乔栩的声线分明跟诺言哥哥一模一样，我竟然没听出来，我是个铁憨憨！”

“哭了，我哥哥竟然因为自己受了那么多的委屈……”

之前淘汰了的训练生也在特邀席上激动地嚎——

“呜呜呜，我竟然跟我偶像在一起一个多月！”

“诺言教过我舞蹈！”

“早知道可以跟诺言做队友，我就再努力一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