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住了哽咽的冲动,霍起云回到阁楼,进门的那一霎那,他身体无力的背靠着门,喉咙口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怎么了?到底怎么了?他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做什么都不怕的霍起云吗?他这到底是怎么了?
霍起云以为,自己真能做到不去管沈心慈,可一个人坐着发呆的时候,他又忍不住去想她在做什么。
她是否还坐在那里哭,她是否回房间了,还有,她眼睛看不见,晚上吃饭的时候又该怎么办,周妈不在,谁做给她吃。
霍起云拼命想遏制住这种没出息的感觉,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什么竟然这么的关心这个女人了,可再是不想理会,当听到楼下刺耳的惨叫声时,他还是控制不住,一个鲤鱼打挺跳了下来。
沈心慈声嘶力竭的嚎了很久,霍起云还是没有出现,甚至一点响动都没有过,她的心也有些凉了。
她不知道这个男人是真的不在家,还是在家了,却故意躲着不见她,无论哪一种结果,其中的拒绝之意都非常明显,都让她神伤不已。
沈心慈没有再在这里枯坐着待下去,刚出院的身体还有些虚弱,折腾了这么久又有些饿了。
无论现实如何仓惶,无论自个儿如何悲催,沈心慈也不敢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她慢慢的爬起来,拖着虚软的身子顺着楼梯下了楼,从冰箱里找出麦片来,想给自己冲一杯麦片。
将麦片倒进杯子里,坐在沙发上等着烧开水的时候,她眼前还有些懵。
她不知道她和霍起云之间还要闹到哪一步,她是很想和解,把一切都说清楚的,可是他不肯见自己,这又能怎么办呢?
正想着,叮的声音提醒着沈心慈水已经烧开了,她捏着杯子凑过去接过去,小心的通过杯壁来试探着热水接到哪里了,可她以前到底没做过这样的事,哪怕她再小心,却还是失算了。
热开水接满了杯子,漫了出来流到了她的手背上,她疼得惊呼出声,手上一松杯子就摔到了地上,热水窜了起来,有些又窜到她的脚背上,一时间,她的手背上和脚背上都烫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