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摆出来的, 好像每个名字看过去,都是在热搜眼熟过的。
慕以白看着乔纤在这些名片上来回地扫动着视线,沉吟了片刻:“有过联系,但并不是很熟。”
这一句,慕以白没有骗乔纤,这些名片虽然在,但他除了工作上需要合作的,都不熟。
当然他会有这些名片,是他们想要他眼熟。
乔纤又扫了眼他那个装名片的盒子,是一个古典考究的盒子,最上面的一张还是某某董事长的号码。
乔纤又跨出了一步深入询问:“所以你的工作内容是?”
如果这些名片上的人都是准确她从热搜这些地方所眼熟的,真的很不得了。
慕以白:“需要和不同的人进行联系,并进行商务处理的工作。”
乔纤想了一下:“那就是类似于公司的公关团队吗?和我想的差不多,也难怪你要经常应酬喝酒,把胃都喝坏了。”
乔纤忍不住向他露出,同是社畜可怜人的表情,对这些名片的帮助也不是那么抗拒了。
拿了一张到手里看:“谢谢你的帮忙,后面有机会我就给你做饭!这些大律师不知道会不会接我这样的小案子,虽然听起来很讨厌很麻烦,但要是实际论起来,可是很容易被划进家庭纠纷里面去了。”
在乔纤被乔兴邦刚开始用母亲的东西威胁时,她就已经私下去咨询过律师了。
只不过律师都说了,如果还没有实际的行为,口头的威胁都只会被归到家庭纠纷里面去,基本只会变成口头上的协调,不会有更实际的帮助——等到乔兴邦真的把骨灰都撒了,乔纤可不敢那么赌。
眼下骨灰的事基本不用担心了,但乔兴邦,居然又换成了用她的户口本……有时候好人防不了坏人,不是因为心计不行。
而是永远想不到,坏的人还能怎么坏。
“你先拿着。”慕以白把手里的几张名片,都放进了乔纤的手里。
“我先帮你问过,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