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温子宴很直接的承认了。

他像是找到了诉苦的人一般,嘴一张就开始大吐苦水:“订婚宴那晚你知道那贱女人干了什么吗?她就是人前一套人后一套,在我爷爷面前装的比谁都乖巧,在我面前就t扯高气昂,说我抵抗不如乖乖结婚,对两家都好,还说我好好的家业不继承去当没用的戏子,妈的!”

陈沅:“噗,别激动,坐下说,坐下说。”

有八卦不听是白痴。

两人坐到沙滩椅上,温子宴瞥了眼果汁拿起来就要喝,却被小青年一把抢了回去:“我的!”

温大少哀怨的瞪了他一眼,继续道:“也不知道那夏家的老头子给我爷爷灌了什么迷魂汤,那女的高中时和我一个学校,是出了名的变态花痴,交往过的男朋友两只手都数不过来还同时脚踏几条船,结果到我爷爷那儿她就变成了知书达理的千金小姐,操,她配吗?!”

“哦,还有。”温子宴似乎想到了什么,冷哼一声道,“刚才那个被我打的是她弟弟……严格上来说是表弟,一个嘴巴无敌贱的臭小子。”

陈沅好奇道:“他说了什么?”

“本来我邀请朋友上岛玩他是没资格来的,但是那个女的为了监视我防止我在婚前和男人乱搞,就把她弟弟塞了过来。”

温子宴桀桀怪笑道,

“可惜那傻,逼怕水,不会游泳,我们要玩摩托艇他死活非要跟来,还老是叫我姐夫,拿他姐姐说事命令我,所以这么好的机会不整白不整,等会儿回去我就拿他浸猪笼,把他关笼子里泡海里三天三夜,就只露出个脑袋。”

陈沅:“……”

“干嘛这么看着我,这个点子不好吗?我可是想了很久哎!”

“……”

正当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那群纨绔子弟见等不到人,便开着摩托艇过来了。

他们看到一排保镖先是瑟缩了一下,随后隔着大老远喊道:“温子宴!你还走不走了?小心你车没油了!”

温大少回吼:“没油就没油,嚷嚷个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