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知道这一点并不能想出答案,姚青青想了想说:“我不是城市户口,放映员又不招女的,除了上工没有其他选择呀。”
老师名额都让知青们占了,游击战一样做生意不在她能力范围了,思来想去,她只能干苦工了。
这么一想,姚青青察觉自己挺失败的。
她周身开始散发颓废咸鱼气息。
姚妈沉得住气,漫不经心般抛下巨雷,“安排你去县里供销社做售货员,去不去?”
姚青青张大眼睛,不敢相信,她家有这个实力?
而且吧,她不是很想去那。
售货员们都见风使舵,姚青青每次去县里供销商买东西时,看不惯她们的态度,因为很不舒服。
但她知道,她要是在那里上班,她也会变成那样的,毕竟大家都是俗人。
姚妈没等到姚青青兴高采烈地应下,便知道她不满意了,皱眉道:“既然不想一直养猪,那就要有其他规划。”
姚青山就是自己打听到放映员选拔,然后全家支持,他一路通关,才得到电影放映员工作的。
姚青青连连称是,还是没忍住问:“妈,我怎么可能去供销社呀?”那可是多少人抢着去的地方,她妈虽是公社里的小领导,可丢到县里,就什么都不是了。
“昨天认识了一些亲人,交流了一下。”姚妈轻描淡写地说。
姚青青联想姚爸说的新娘子家有点家底,立马脑补了前后。别看她妈在家暴君、威严,人在外面八面玲珑,而且她妈喝酒很厉害,印象里就没见过她醉。
准是酒桌上套路了别人。
回想昨晚,铁打的妈到家就睡,就是喝酒喝的呗。
姚青青认为她已经探清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