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亲死后,各方权势争斗,当家这个位置谁都想坐,却没一个人坐得稳。”
贺铮忽然低头看着她:“你知道为什么我能把这个位置坐的这么稳吗?”
“为什么?”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问的。
贺铮低低的笑了一声:“他们无情,我可以比他们更无情,他们狠,我就能比他们更狠,他们绝,我就做的比他们更绝,所以,我能坐上这个位置。”
看着小姑娘呆愣的眼神,他的眼底闪过了一抹黯然:“是不是觉得很可怕?”
季忆摇头。
“不是的。”
枕着贺铮的腿,她伸手牵着他的手,将她的大手放在自己的脸颊边上,软声道:“你有情的时候,比谁都深情。”
贺铮静静地看着她。
“卡穆救了你两次,他三番两次的想要对付你,甚至是朝你开枪,你依旧让他好好的活着,你连刑都没对他用过。”
季忆声音闷闷的:“这样的你哪里可怕?你一点都不可怕!”
贺铮忽然笑了起来。
是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来的笑,春暖花开般的,暖人心神。
季忆看呆了。
她看过贺铮冷笑,嘲笑,讥笑,唯独没有看过这一种。
贺铮轻轻的捏了捏她的鼻尖。
“你什么时候知道他对我开枪的?他跟你说的?”
贺铮说完,自己随即又否认了,笑着道:“他不会跟你说这个,他知道他要跟你说了这个,你肯定不会放过他。”
“你又知道了!”
季忆轻哼一声。
这件事情的确不是从卡穆嘴里知道的。
卡穆炮轰波基岛的那次,他回到帝都时受了枪伤,以他的身手再加上身边那么多人,绝对不会轻而易举的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