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成钦关上门,迈着慵懒的步伐走过去,贴心地帮她卸下书包,兴许真的是太渴了,她一口气喝下半瓶,水珠顺着嘴角滑到下巴尖处,陆成钦半靠在冰箱门边,抬手用骨节替她拭去水珠。
简宁无动于衷,她如今已经习惯陆成钦的触碰,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抵触敏感了。
陆成钦摇头叹息,这也并非是好事。
林间松风吹过,风铃被风声吹响发起轻微的响声,简宁放下水杯顺着风声的方向看去,脸颊上明显感受到一双手的接近。
简宁不知如何是好了,她只好呆愣愣地垂下头用手捏紧玻璃杯。
她自己都害怕水杯会被她徒手捏碎。
虽然没有看他,却也知道他在慢慢靠近,他身上带着的香像是麻醉剂,一下子直接打到她的大动脉里,她怎么连动也不能够了呢?
就这么无力地撑靠在大理石台面边上,任由他接近,他的两只脚扣住她并拢的双腿,身体的无缝贴合让简宁呼吸渐粗。
不是没经历过男女这档事,但是陆成钦的每次靠近都会让她手足无措,活像个笨拙的大猫。
简宁只能朝后靠,直到逼近实处,橱柜的边框重重撞了她柔软的腰,疼痛感让她轻呼一声,眉头皱了皱。
陆成钦伸出两只手,交叉搂住了她的腰肢,盈盈一握,便是她。
简宁放下玻璃杯,可惜没放稳,玻璃杯顺着台面的光洁面不停地晃动,却始终掉不下来。
她生怕玻璃杯掉落摔碎,眼神不时地偏向别处。
陆成钦俯下头告诉她:“放心,它不会掉下来的。”
简宁看向他。
他在她耳根边又说了句:“你抱着我,你也不会掉下来。”
在陆成钦想要稍微远离她一些的时候,不留神看到简宁从耳到颈脖的线条细长白嫩,宛如天鹅。
有些忍不住,陆成钦在她的脖颈间留下了一个吻,留下属于他自己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