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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星的目光在两个证据包之间来来回回扫了几遍,还是有点想不通:

“齐调度做过些什么事儿,从这些证据上多少能看出来,那江急救呢?我到现在还不太明白江急救到底干了什么?或者说这个角色有什么用处?”

海燃耸耸肩:“用处大了。你听过曾经的一则新闻吗?是说一个读医科的女生报复出轨的男朋友,一连刺了渣男49刀,刀刀避开要害却让渣男重伤不治,最后也只算误杀。”

辰星下意识困难地吞了吞口水,那则新闻他怎么可能没听过。

且不说自己的本行就对各种案件和社会新闻格外敏感,单说这则新闻里提到的案子手法过于特殊,即便他没留意过,法医系的老师和同学也早就聊爆了。

只是海燃在这个时候举起这个特例,显然是另有所指。

海燃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医生入学时有宣读希波克拉底誓言的传统,儿这个世上的绝大部分医生都是以审慎负责的态度对待自己的专业的。可你必须承认一个客观事实就是——医生也是人。”

海燃看了辰星一眼:“是人就会有输给天性的时候,只不过付出的代价有多有少而已。”

辰星再出声时都没发现自己的腔调有些微颤抖:“江急救……杀人了吗?”

海燃静静地看着辰星:“跟‘辰痕检’一样,也是两次得手,一次未遂。”

辰星眼睛蓦地睁大:“得手的是什么情况?”

海燃翻出江急救的那个病案手札的照片,调出两页分别在抬头标了红星的案例:

“在她手上曾有一个死于急性心衰的男人,后来被证实是全身多脏器功能减退,是由于吸|毒导致的不可逆症状。”

“这种死因原本无可厚非,非要说哪里有点可疑,就是男人是在答应转作污点证人的当晚死掉的;至于另一个就更稀奇了——”

“是她已经被调入急救科之后的第一单跟车,请求救助的是一个在高速公路上突然心脏病发的大叔。然而救护车快要赶到的时候,附近正好出了一起车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