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我还怎么帮你倒酒?”
“你不看着,我怎么知道酒应该倒多少合适?”
沈添雪没打算放过小混蛋,长腿微动,就碰到了夏景瑄的膝盖上,和夏景瑄挨挨挤挤地坐在一起,没等夏景瑄来得及害羞,就听沈添雪慢斯条理地催促道,“快点。”
“等会儿你哥看到了。”
“又喝不了了。”
“我们偷偷地。”
在沈添雪面前,夏景瑄的定力向来很差,更何况,沈添雪还离他离得这么近,他似乎都能闻见沈添雪身上携裹着的橘子糖果的味道。
夏景瑄妥协地露出一双眼睛,眼睛里面水润润的,可怜得很,像是欺负得狠了的小兔子。
夏景瑄努力绷着脸,努力忽视旁边的热源,直盯盯地盯着酒瓶,“我看着。”
“可以倒了。”
分明已经醉了,但是明显醉了的小混蛋更好玩了。
碰碰他,他也反应得很慢。良久,指尖才害羞地蜷了下,或者是睫毛飞快地颤着。但没等他理出什么头绪,便又被沈添雪牵着心神走,“那就看仔细了。”
清亮的酒液涓涓流淌,手心一片沁凉,手背却是热的、烧的、燎的,一个不注意,酒液就从杯沿溢了出来,靠近瓶口的指尖湿漉漉的,但是沈添雪并没有停下来,任由酒水溢出,任由它缓缓侵入土壤里面……
饶是脑子被酒麻痹得脑子有些钝钝的夏景瑄,也在这个时刻,终于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