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吧,我是不会说的。”
仁杞挑了挑眉,看着那个跪在地上不卑不亢的人,叹了一口气。
“真好,你的买家应该多给你些佣金,要不然怎么对得起你舍弃唯一的亲人的性命。”
仁杞话音刚落,杨财激动起来。因为他的剧烈挣扎,捆仙索越来越紧,勒的他的手腕渗出了血。
“你们是怎么找到她的!涅成号称维护正义,你们才不会做那种事。这是你们的盘问手段,我不会上当的。”
说着杨财又闭上了眼睛,强迫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紧皱的眉头和握紧的拳头暴露了他紧张的情绪。
“呵呵,你怎么就敢确定我们不会对你的奶奶下手?我你应该认识吧?这天下还有我江篱不敢做的事?”
江篱一副纨绔子弟的模样,看的沈君迁现在就想给她两脚,这抖腿的动作是跟谁学的。
“你可以不说,老人家今年六十了吧?听说身体不好,你给她安排的那地方太阴暗潮湿了,最近腰腿已经不行了。师兄等会儿给沈昭阳去封信吧,有时候结束也是种解脱……”
“你敢!”
杨财胸口剧烈浮动着,看着江篱的眼睛充满了恨意。
“我当然敢,我真的不是什么好人,天下就没有我不敢捅的篓子,何况还是一个被你抹去记录的一个人。这要问你敢不敢,你敢赌吗?”
江篱的话突然让杨财泄了气,整个人颓废的瘫坐在地上。他当然不敢,他不怕死,这些年接了不少刀尖上舔血的活儿。他害怕有人会报复奶奶,早在四年前就把奶奶的身份抹去了。把她安排在了一个小渔村生活,每半年给她送点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