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道顾裴无辜,可安宁心里就是莫名生气,挣开他的手,冷脸看着那些人,幽幽地道:“不错,我就是你们口中的母老虎,我倒是想要听听,我究竟是哪种人?”
许是从来没有见过像她这样全无顾忌的女子,所有人一片沉寂,甚至有些胆小的,还往人群后面躲了躲。
安宁也不理会他们的小动作,只盯着方才出言不逊的那个世子。
“我等方才只是开玩笑,想必是你听错了。”
那世子全无方才的嚣张,说气话来眼神躲闪,竟然一口否认了,安宁都快被他气笑了。
更加可气的是,其他人也跟着附和,说是没有听见那个世子说什么,不明白为什么安宁突然出手伤人。
“难道就因为我们想要结交顾兄,请他来吃一杯酒,就惹得你如此大动干戈?”
甚至还有脑筋好使的,立即趁机倒打一耙。气得安宁要过去同他们理论,却被顾裴拉住了,他冲着众人一拱手:“感谢诸位盛情,只是在下家有贤妻,这些庸脂俗粉实在是污人耳目,恕在下不能陪诸君欢饮,日后也勿复相邀。
再者,我家夫人品行贤淑,只唯看不得我受辱,才愤而出手,并非针对诸位,还望见谅,日后也好自珍重,今日之日,因我夫妇二人而起,必当登门向衍国公亲自谢罪,暂且告辞,诸位请便。”
说完拉起安宁就要离开。可背后却突然炸起了锅。
要知道国子监对学生由着严格的要求,严禁学子留恋烟花歌舞之地,怕坏了品性,惹出事来,有辱天子门生的体面,顾裴要正是去衍国公面前说起来,无疑等同于告了这些人一状。
寻欢作乐还是小事,乱说安宁和皇上的关系往重了说可是死罪,那个世子头上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一步当先指着顾裴大喊:“顾裴,我只是与你开个玩笑,你当真要这般害我?!”
“诸位既然饱读圣贤书,便应该知道谨言、慎行,我也不过是如实说去,何谈陷害?若是届时诸位觉得冤枉,自可以去告顾某一个诬陷贤良的罪名,顾某绝无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