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是那些人,就连她,当初都被安宁那有模有样的说辞迷惑了,竟然没有及时阻止,现在想来,简直荒唐的可笑,除非把侯府给改造成酒楼,不然哪里来的钱去盘店铺,更别说还要经营了。
“嫂嫂你怎么知道我在纸上画了?”看着着急上火的沈氏,安宁故作天真地逗她。
她闯了这么大的祸,沈氏都只会自己跟自己生气,得有多辛苦呀。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说笑!”
见她竟然还一副嬉皮笑脸的,沈氏没好气地用食指在她脑门上轻轻戳了一下,恰巧马车颠簸了一下,她连忙收回手,去查看安宁的额头,生怕方才力道大了。
安宁眉眼弯弯地笑着,却不自觉地抬高了头,努力不让眼中的泪水掉下来。
等情绪平复后,她才一本正经地和沈氏坦白她的酒楼计划。
从她来这里的第一天,她就没有想过要靠镇远侯府一辈子,因为她知道,侯府里的人再宠爱她,也不可能允许她一辈子都按照自己的心意活着。
她必须得有能力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不然即便一声锦衣玉食,也没有什么值得稀罕的。
她只在乎她想要的,这也可能就是前世的时候,她周围的人都说她冷漠的原因吧。
没想到去牢里坐了一回,还能附带这样的好处。
林首富和李知府的妾室沈氏的父亲合作,基本上垄断了雍西城所有的高档酒楼,她之前也尝试让沈泽去招揽一些厨子,可结果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