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选了一个好坟地,那就是葬我爸的地方。
我爸没死的时候,是一个守村人,虽然又疯又傻,可是终究是为我而死。
所以,葬在他隔壁,他也会守护我的吧?
我拿出手机,给白天抬棺的村里男人,一个都不接。
地,有了。
可是棺材,却放在葛三叔家。
“知道错就好,还是好孩子!”
青浅蛇身趴在我爸的墓碑上,吐着蛇杏子跟我说,绿眼珠子都是笑意。
我看了看他身后,不再跟着如影随形的白起,正当奇怪呢。
嘣一声
从天而降,一具棺材在我面前,而且是楠木做的。
我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用力推开棺材盖,将骨头一
点点的排序归好位置,再管上棺材盖。
棺材一定要竖着放,脚着地,顶天立地。
用力!
用力!
完了使不出力气来了,我大汗淋漓气喘吁吁,擦着额头上的泪水。
而他依旧无动于衷,看着我,吐着蛇杏子。
好像是在等我开口求他,可是我偏不,用脚后跟蹬着地,后背靠着努力推,总算挪动了一点。
呼呼呼
我越推觉得越轻松,感觉棺材下面的储干,好像有轮子一样,轻松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