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静静地看了一会儿,沙棠拿起珍珠发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小心翼翼地贴到自己右边的头发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她忽然像是被烫到似的,将珍珠发夹丢到台面上。
“这是在干嘛?对一个有深仇大恨的人,这是在干嘛?”
是要用这种让人莫名其妙难受的感觉来当做惩罚吗?这种刑罚未免也太奇特了吧?
啊!可是心里真的很难过!
……
林望开车行驶在东风路上。沙棠坐在副驾驶座上,观察着林望开车的动作。
踩油门,踩刹车,转转方向盘。看上去正如味精讲的那样容易。
林望偏头看了她一眼,“不是你看到的这么简单。”
可是看上去真的不难呀!沙棠默不作声。
“李藤给你请的教练据说是个冷静而沉稳的年轻人,经验很丰富。一对一教你。你应该很快就会熟练的。”
冷静沉稳——年轻人?听起来有点矛盾。
“怎么不说话?”林望问。
“哦,我以为你不乐意我去学开车呢,没想到你还专门请了那么优秀的老师。”
“不管怎样,车还是要会开的。这项技能在现在这个年代,是基础必备的。所以,要听话,好好学习。”
“嗯。”沙棠打开一盒酸奶喝起来。
“只是嗯吗?”林望问。
“诶?你要我怎样?”
“我只是觉得,你总是对哪吒毕恭毕敬,对我就比较随意。”
“哦!你和他怎么能一样呢?他可是苦海的狱警,上次还威胁要带我回去,我哪儿敢惹他?你就不一样,你是老好人。”
“老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