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气焰忽然间就熄灭了。
魏登年道:“你很久都没问过我,今日我有没有喜欢你一点了。”
李颐听:“……”
“我有。”
“……”
“不只是一点,是很多很多点。”
魏登年修长的手指拨开她鬓角的碎发:“所以我会娶你。”
李颐听屏息凝视。
“三媒六证,八抬大轿。”他嗓音里混着揶揄笑意,“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不急一时。”
魏登年离开后,李颐听便站在窗口发呆。
九月的夜风还是热的,吹不凉脸上的滚烫。
“哎呀呀,老夫方才真是看了一出好戏。”
身后熟悉的声音打断了她的出神。
“月老!”李颐听转身,随即堂皇道,“你来多久了?”
“也不久,也就是从归心似箭开始吧。”
李颐听跺脚:“那你不是都听到了!”
绿衣男子兀自斟茶饮之:“看到你进展神速,老夫甚感欣慰啊。”
李颐听羞道:“你你你……你看到我们……就应该回避啊!为老不尊!”
“你这丫头,老夫百忙之中下凡见你,你却不知好歹,罢了罢了,老夫走了。”
月老作势起身,李颐听扑过去斟茶:“您喝!”
月老长长地“嗯”了一声:“肩酸手酸,拿不起茶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