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信邪说过的,已经被揍到休养了半个月才好。

像在这种地方,这种情况,能动手就别讲道理。

倒也不是阮时心有多厉害,只不过对比起只有蛮力的大部分来说,她所学的功夫都是经过千百年的千锤百炼留下来的精华,再加上她本身学医,人体上所有的弱点她都了若指掌。

除了铁拳压制,更别说,正值深秋,山中寒冷,阮时心一介女子,却能做到和他们共同训练不喊哭不喊累,大部分的人逐渐开始对她有一些改观,不再排斥她。

把刺头收拾了一个遍,大概也熟悉了这里的情况,阮时心便不再去训练了。

阮时心和段明昭相对而坐,阮时心把最近看到的需要改进的东西都在给段明昭一一提出建议。

“营养不良,体能太差。”这段时间除了刚到这里的那一晚大鱼大肉过一顿以后,吃的都是些没什么油水的东西。

别说油水了,就连那米缸里的米粮,颗粒不饱满不说,里面甚至夹杂着沙子和草籽。

营养伙食的保障不足,完全做不到高体能练兵,更何况这些人大部分还都不是正规从军队训练出来的,都是段明昭收留的难民。

她这段时间能轻松的百战百胜不过是因为这些人看着壮实,实际上体能基础并不算太好,那身力气抗点东西,做点重活苦力是没有问题,但完全经不起持久的消耗。

□□粮吃肉食养出来的将士,和吃粗粮吃糠咽菜养出来的能一样吗?

没有一个健壮的身体当基础,没有充沛的后勤配置,还怎么谈其他的。

段明昭也知道问题所在,可是他囊中羞涩,脸色一红,为难的开口。“所以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