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时心莫名其妙极了,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转头问两只成了精的大狗狗:“他这是怎么了?我把药喂错了?”
“汪!”我什么都不知道!
这夜,段明昭翻来覆去睡不着,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因为阮时心对自己的不在意的态度而感到胸闷。
看着在床下垫子上睡得正熟的糯糯叹了一口气。
另一边的阮时心睡眠质量一向很好,一夜无梦。
甚至第二天还起了个大早准备早餐以及给段明昭准备干粮。
先揉好了面团,盖上保鲜膜等着发酵。
煎好鸡蛋和培根,烤上几片吐司,切好的黄油放在一边。
黄油配吐司,在她不想做早餐的时候的最爱。
咖啡也煮好了,倒在两个马克杯里。
阮时心偏爱带着淡淡甜意的苦咖啡,没有放太多的糖。
洗漱完的段明昭坐在桌旁,脸色憔悴,眼下泛着淡淡的青黑色。
阮时心猜测大概是因为想着因为要回家了太激动而导致的。
段明昭知道今天自己面色难看,平时无微不至关心他的阮时心今天都没有问她怎么了。是因为自己要走而生气吗?
“这个是黄油,抹在吐司上吃的。”
段明昭学着阮时心的样子,把黄油均匀的抹在吐司上,咬下一口,吐司发的绵软加上黄油的丝滑,这是一种以前从未体验过的口感。